“不会,”赵璟觉得她的手若再绞下去怕是要受伤,便轻轻将她的双手执了起来,“不会。夫妻本是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今后的日子还长着,你且看着便是。”
是啊,他说的没错,她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呢?哄人开心的好话谁不会说?还是得看实际行动才是。
他们还在街上,钱多多慢慢抽回了手:“我们现在还不是夫妻。”
“指日可待了,多多。”
接下来便是纳采,问名,纳吉,纳徵,请期。
两家经过商议后最终将婚期定在了次年三月十八。
孙相夫妇也给钱多多改了名字叫婉清,这两个字确实雅致好听,但她还是觉得钱多多这个名字用起来自在。
孙家长辈叫她婉清的时候她十次有八次里都反应不过来。
她写信把婚期和近来的心事都告诉了平姿,平姿特别高兴,说明年一定会来京城观礼。
就在她收到平姿信没多久之后,赵璟来接她出去踏青了。
春天是个万物复苏的好季节,钱多多心情尤其美丽,因为赵璟不仅接了她出来,甚至还把钱氏和钱串串都带过来了。
一家人一起游山玩水放风筝别提有多开心了。
两人独处的时候,赵璟给钱多多送了一份礼。
自从定亲以后,钱多多自己都数不清收了赵璟多少礼了,但凡他得了件什么新鲜玩意儿、或是好玉、好缎子,总会给她送来。
孙夫人爱替她打扮,她的饰物多了,孙夫人就每天给她换个花样,以致于身上的环佩少有重复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