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浓吗?这酒气。”赵璟想了想又问。

“嗯,”钱多多扫了眼那黑漆漆的酒坛子,道,“应该很烈,想必,不是什么好酒,这酒坛子瞧着也很粗糙,王爷怎么会在房中藏着这种酒?”

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黑瓷坛身上敲打着,赵璟的声音比往常都要低沉:“年少时不服气,总想着味烈的东西或许能叫我恢复些味觉,就叫人去寻了一坛,藏在家中,偶尔会喝上两口。”

“那……”他也是个可怜的人,钱多多心中忽而生出了丝同情来,“有用吗?我是说,年少的时候也一丝也好转也没有吗?”

“没有。”赵璟翻开两个杯子,全神贯注地斟起了酒,“你酒量好吗?”

这酒味道实在是太冲了,钱多多忍不住掩了掩口鼻:“我的酒量很浅,这样烈的酒怕是半杯就倒了。王爷,您想吃酒的话,下次民女给您酿吧,您没尝过酒的味道,就先尝些味道淡的。”

“好啊,”赵璟推了半盏酒到钱多多手边,“那你喝完就睡,倒也方便。”

钱多多轻碰了下酒杯,想了想又站了起来:“多谢王爷体恤。”

“坐吧,”赵璟抿了口烈酒,面不改色,“不必拘束。”

“是。”钱多多复又坐下,仰头将半杯酒水一饮而尽,顿时被辣得眼泪都掉了下来。

“这酒太烈了!”她眨了眨眼,逼回了眼泪。

赵璟笑了下:“这般难喝吗?”

“是的!”钱多多嗓子难受得紧,也顾不上征求赵璟的同意了,自顾就拎起面前的茶壶倒水喝。

赵璟面上笑意更深:“你倒也诚实,还从来没人敢说本王的酒难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