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孙夫人正在向孙相抱怨:“你说说,那个钱氏到底是怎样教导我们女儿的?她自己的亲生女儿是个蛇蝎心肠,就连你我都没能把她教好!!人都说近朱者赤,可她是一点好都没学到,想来本性便是如此。多多那个孩子,肯定是从小跟着她抛头露面成习惯了,跟那个李赫还有赵璟都!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
孙相叹息:“孩子还小,往后你再好好教教,她会明事理的,看得出来钱氏还是很疼孩子的,你就别再挑她的不是了,她一个寡妇独自把孩子拉扯大也不容易。若是能选,想必她也不愿吃这样的苦。”

“唉,我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,我刚才就是太过激动了,这李赫是着实可恨,赵璟又是你的政敌,哪一个都不是良配啊。但凡换个人,我也不至于这么犯难了。”

夫妇两人说着,很快又谈起了族中的事情。钱多多听着好像是与她认祖归宗一事有关。

但她对这事并不十分感兴趣,听了两句就没再继续听下去了,况且自从刚才听到孙夫人所说,她心中就一直不是滋味。

她知道自己与赵璟那般是她不对,但与李赫也并不算过火越界,更何况这些都与钱氏无关,虽然孙夫人后来说她不是故意贬低钱氏,但钱多多心中多少还是存了些芥蒂。

她转身,静悄悄地将糕点盘在放在了外间的圆桌上,疾步走出了孙夫人的寝室。

方才那引她进来的丫鬟正在院子里指挥其他小丫鬟晒褥子,看到钱多多出来连忙便迎了上去。

“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,难不成夫人是在休息吗?”

“没有,”钱多多微微笑了下,“相爷也在里面,我就没有进去打扰了。”

可是想到孙夫人在私下里说钱氏的不是,钱多多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,她也并不想在明面上和孙相夫妇产生冲突。

想了想便对那丫鬟说:“我虽然没有进去,但稍后还是劳烦姐姐和夫人说一声,就说我来过了,糕点我放在了外间的桌子上,趁热才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