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多多一听这话,立刻就苦了脸:“我写的字也只能说是端正而已,画画这么难的技艺我根本就不会,而且我这脑子里装的最多的也是菜谱,你让我题诗词那我还得回去翻书。”

平姿瞬间找到了知音:“一样一样!我的字也不好看!我也不会画画!小的时候就有先生教我,但我是真不会!我这不是寻思着他是个读书人么,可能会比较喜欢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。可是既然这个你做不到的话,那不如给他绣个荷包?这个意思够明显了吧。”

平姿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:“大不了你也在荷包里塞一个小纸条。”

“塞纸条就不必了吧,”钱多多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“亲手绣的荷包应该足以说明了。”

“那行,那就这样。今天的任务是什么,难不难?有没有好戏看?”

“没有!”钱多多轻轻拍了平姿一下,“合着你就是来看戏的呀。”

平姿憨憨笑了笑:“不是看你的戏,是看我舅舅的戏。这样的事情可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呀。今天到底要你做什么,很简单吗?”

“这事要是放在以前的话,那对我来说简直是比登天还要难,但是现在都说开了,自然就变得简单了。系统说是要完成一次摸头杀。”

“啊?什么杀?杀谁?谁杀?这什么意思啊?”

“你别紧张,并不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,我来解释给你听……”

后来,任务果然轻而易举就被完成。

钱多多满身轻松、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赵璟的视线。

赵璟却望着方才摸过她脑袋的那只手掌,陷入了短暂地沉思。

他看着窗外钱多多那逐渐消失的背影,忽然又想起了他曾经做过的那个梦,梦中戴着面具的女子渐渐与她纤细的身影重合。

她做的食物摆在案头,正散发的诱人的香气,每每闻道这些气味,他总会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