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目光轻佻,他迅速将钱多多上下打量了一番;他一见钱多多的穿着打扮便知道她兜里没几两银子,顿时起了轻视之心。

轻蔑道:“妇道人家,不去读《女诫》《女训》、多学学三从四德,倒是看起这类鬼怪奇谈了。姑娘,恕我直言,这本书不适合你,你还是换本别的看吧。王先生,还不把书给我包起来,误了我的事,你担得起吗?”

“我说这位!”钱多多一巴掌拍在那本书上,“听你说话这语气,倒像是熟读过《女训》和《女诫》的,那你怎么会不懂先来后到的道理?”

“你说我读《女训》和《女诫》?”男子感到自己被羞辱,“你这小女子,未免也太猖狂了吧。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,这家书肆是谁开的?”

“怎么着,开这家书肆的东家是不卖书给女顾客吗?”

男子显然是从未见过如此伶牙俐齿的姑娘,一时间遇上了对手:“对了,还就不卖给你!”

“哦?看来在这里是你说了算了?”钱多多不想再理会这人,转头便看向了柜台后的账房先生。

账房先生也很为难,这二公子是他东家的亲外甥,他实在是得罪不起啊。

他只得好言劝钱多多:“这位姑娘,您看要不这样吧。您再去看看有没有其他中意的书,我可以找掌柜的可以给您折扣。这《鬼怪经》确实是最后一本了,这位公子有急用,您就把这书让出来可好?《鬼怪经》卖得好,想必其他书店也有得卖。”

账房先生面上赔着笑,说话时字里行间皆是小心翼翼;同是开店做生意的人,钱多多懂这账房先生的辛酸。

她便转身与钱串串低声耳语了几句;钱串串是个人精,惹火上身的事情他从来都不做,两人商量好了便决定不与人抢这一本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