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胆子小,被冯捕头这么一瞪,双|腿一软立刻就跪了下来,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高举着递给了冯捕头。

“这是我买的砒。霜,但是这个砒。霜很杂,我是买回家药耗子的,他们都知道我家里的耗子又大又多,官爷您看我这手就是晚上睡觉被耗子啃的,您看我说的都是真的。但我就买了一包,全揣我自己身上了,绝对没有给人下毒啊。”

“真相都已经大白了,你这婆子竟然还敢狡辩!这么巧你买了砒。霜要回家药耗子我兄弟就被砒。霜给毒死了!”胖子眼中闪着得意,“官爷快快拷牢他们。”

这胖子属实聒噪,冯捕头冷冷看了他一眼,他便往后缩了缩。

但不管怎么样,钱多多都不信王婆毒害顾客,况且今日这事本就漏洞百出。

“官爷,民女认为王婆没有撒谎。”钱多多指着冯捕头手上的两个纸包说,“这两包药明显不同,一个粉末细腻,一个质地粗杂。王婆平日手头并不宽裕,就算是买耗子药,买的也是便宜的,不可能一下买两种。另外……”

钱多多指向之前胖子和瘦子所坐的饭桌:“桌子上少了一个杯子。这张桌子上一共两位客官,我们上了两杯茶,四道菜,但这些菜两位客人基本没动,杯子却少了一个,我怀疑砒。霜就是被下在了那杯茶水里。至于这杯子现在为什么被藏起来,我恐怕是那人心里有鬼。”

“这位客官,”钱多多看向胖子,脸上带着怒气,“你袖子里面藏了什么,能拿出来看看吗?”

“是杯子!肯定是杯子!”钱串串觉得他姐说的很有道理,立刻就去扯胖子的袖子。

胖子脸上终于显露出一丝慌乱来,捂着袖口不许钱串串靠近。

钱串串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一个用力,一下就把胖子的衣袖给撕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