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想,而是不必说。”
一言一语间,唐熙锦的沉着冷静让司徒铄很是满意,可是突然,唐熙锦凑了过来,难得犹豫了一下,开口,“皇上,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您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当年的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没有问唐清铭吗?”
“父亲是不会与我将此事完完全全说个明白的。”
“你倒是乖绝。”司徒铄冷哼一声,看着那熟悉的容貌,又忍不住温柔了下来。
“好吧,你也不小了,这事若不告诉你,你心里闷着,反而不好,本来这事也没什么对错好说。”
司徒铄将当年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唐熙锦,他本以为唐熙锦会因为他对柳思欢的欺辱而生气,可没想到,他很冷静。
“您是觉得我该生气吗?”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,唐熙锦说道,“正如您说的,这事没有绝对的谁对谁错,或许我该生气,可若是没有那些事,便不会有我,我是最没资格生气的人。这件事到底如何,该由我娘评判才是。”他虽然不满司徒铄对柳思欢的逼迫,可他也知道,柳思欢的容貌着实太容易让男人心动,美貌本就是危险的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