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之中弥漫着悲凉,是的,他自己的悲凉。
“你这身子,经不住这样折腾。”
祁南弦闻此,眼睛已经能够张开一条缝隙了,便是说道,“心有所属,实在情难自禁。”
他真的控制不住。
“总有苦尽甘来的一天。”老者的口气里面莫名的带着笃定。
祁南弦只当他是安慰自己,因为他既不知道自己和璎宁的过往,又何出此言呢?
老者知道祁南弦不信,也不说什么,交代了两句就离开了。
在门口依旧碰到了岑婉钧,后者见了他,拦住了去路。
老者看也不看她一眼。
“我是疯子吗?”
老者这才正眼儿看她,“疯子一般不会说自己是疯子。”
岑婉钧松了口气,“南弦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“那……”
老者目视前方,夜色降临,这山间的寒气便是愈加的冷冽了几分,岑婉钧这个人,他现在必须稳住。
“你此去遇见那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