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南镜看着摇曳的烛火,没有回答德福的问题,却是说着离国的事情。
他惦记那个孩子,不仅仅是因为乌凤国的未来,他心里明白,那个孩子是他和璎宁的。
“璎王爷会保护孩子的,陛下且宽心。”德福语气中明显的安慰。
却见到祁南镜扯了扯嘴角,“如何宽心?”
她既然你知道了孩子还活着,肯定是已经和昔倾城有了联系。
想到别的男子都尽数留在她身边,而唯独自己,孤苦伶仃。
南下的时候,也是明确的说了,两个人前尘旧事一笔勾销。
呵呵!
“女帝陛下!”德福大惊,急忙扶住了祁南镜歪倒的身子。
堪堪接住,怀中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,喘着粗气,手紧紧的捂着腹部,德福心疼。
“德福扶着陛下去歇息。”
怀中的人点了点头。
面无血色的脸一片惨白。
颤抖的睫毛投下阴影在脸颊上面,划出悲伤孤苦的模样。
一夜无眠,疼痛将祁南镜折磨的够呛,身下的血液能够感觉流下来,而身体却是疼的木然。
德福一直在旁边守着,清理了一遍又一遍。
祁南镜一直喜净,所以此番这身体的疼痛让他连下地去浴池的这几步路都走不了。
德福便是提了温水,拿了干净的毛巾,仔仔细细的为祁南镜清理着。
白色的水片刻就变得通红,因为怀有身孕的时候,这个人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体,在生产的时候,腹部的伤痕诉说着一切。
而在生产过后,他也没有如普通的男儿一般好生的休养。
整个过程,没有得到任何来自于另一半的关切,本就生产过后元气大伤的男儿体质,如今耗成了这个样子,其中痛苦,只有德福清楚。
看着床上躺着的人,睡得不安稳,眉头紧拧,或许他一直都没睡,哪里睡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