璎宁收回目光,翻身上马,“说不准啊。”
她这个王爷也是曾经了。
上官禅看着远去的人影,急忙跟着也上了马,拉扯缰绳,“等等我啊,到时候昔宫主面前可要算我一份。”
这……
要不是昔倾城,她早就回离国抱美人吃西瓜去了。
星光密布,点点缀在幽深的夜空中,皎洁的月光柔和地倾泻而下,洒在密密的花草树木间。白日里精致的亭台楼阁,如一块块幽暗的黑幕,影影绰绰。
男子静静立在窗前,月白锦衣,领口袍袖间绣着朴素的纹饰,腰间束着同色系的腰带,愈发显得整个人的清雅绝俗。
风吹过,眼前的白纱随风飞扬,与稀稀疏疏的墨发一起,黑白分明。
宁儿……
同一片夜空之下,已经到了南疆境地的璎宁和上官禅,便是在一家旅馆里面住了下来。
璎宁看着窗外的月亮,想着什么。
房门敲响。
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璎宁闻此,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翻身下床,开了门,“这么晚了,有事?”
上官禅摇了摇头,“我觉得南疆这地方瘆得慌。”
毕竟是巫蛊之乡。
璎宁抿了唇,将门一下子关上了。
上官禅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灰,看着紧闭的房门,喃喃道,“都是女人,为何不能同一间房。”
里面传来声音,“因为房钱付完了。”
扁了扁嘴巴,上官禅便是回去了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