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舞再次响起,璎宁却是皱了眉头,手臂扬起,火辣辣的酒水穿喉入肚,整个人周身满是阴郁。
“宫主呢?怎么没在你身边陪着?”月夹过一块鹅肝轻柔的放进上官婵的口中,低头,一并送上自己的双唇,不过,蜻蜓点水。
“坏蛋,”抬手,轻刮了一下月的鼻子,“举头望月月,低头思大。chuang!”
不正经的语气,惹来月的一阵娇嗔。
“倾城宫主呢?叫过来啊!”上官婵喝的有些醉了,脸色浮云朵朵,整个人靠在身后风的怀中,还不望身旁孤身一饶璎宁,招呼着。
花看了一眼璎宁,便是急忙起身,连声应着,去找了倾城。
一杯接着一杯,时辰一点一点的流逝,倾城这边却是坐在楼下大堂,与门外的一众人对峙。
“女皇陛下驾到!”一声高呼,门外门内僵持的人都一愣,忙起身跪拜。
祁南镜一身明黄色的衣衫,气质散发,周身却是被冷冽包围,“难道这月宫连朕也不许进了?”
昔倾城跪在地上,大红色的衣衫披在身上,墨发垂落,若隐若现,抿唇不语,不起身,不作答。
态度确实很明显。
祁南镜透过门,看了眼二楼,耳边,歌声传入耳,“太医院一百零九名大夫均跪守璎王府外!”
闻此,昔倾城身子一颤,事情竟然这么严重,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,想着那人来时的周身冷漠,是他跟在她身边见到了最为阴郁的一次。
“女皇稍等。”拧着眉,昔倾城立马提起衣摆奔向二楼。
正与出来的花打了个碰面,来不及多语,匆匆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