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奴才顿时浑身颤抖如筛糠。
“滚!”璎宁眼眉竖起,语气里面带了狠戾,下一刻,估计就是脑袋搬家,可是那奴才却没有移动分毫。
见此,璎宁眸间冰冷更甚,看向书桌后面的祁南镜,“好啊!女皇现在翅膀硬了啊!”
语句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般。
祁南镜眉间皱起,口气冷硬,“下去!领罚二十大板!”
奴才这才应了下去。
祁南镜看着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女子,她的身高到他脖子处,垂了眸,入目的便是女子樱红的唇瓣,目光一颤,随即移开了视线,“你这样是间接打了朕的脸。”
璎宁闻此,慵懒的抬了一下眼皮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,鼻间轻嗤,手臂抬起,抚摸上女皇英俊的脸颊。
是的,这张脸英俊的甚是迷人。
“我打你的脸,还用间接?”话语刚落,便是听闻啪的一声,响彻耳边,可见主人力道之重。
祁南镜被打的歪了头,口齿之间,血腥味浓重。
眸中浮现凶狠,但是只是稍纵即逝,“璎宁!你信不信朕敢……”
话还没完,便是被后者截断了话语,“你敢对我做什么?嗯?”
尾音上扬,带着十足的挑衅!
“乌凤国军权在我手,乌凤国国库钥匙亦在我手,你敢对我如何?”手指抬起,将祁南镜嘴角流出的鲜血擦拭,纤细手指染上血红,甚是妖惑,下一刻,手指放入口中,鲜血的味道充斥口腔,眸光微敛,“你能奈我何?”
十年间,乌凤国扶摇直上,是谁让它有了如今辉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