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不迭移开视线,含着那颗蜜饯,甜味绽放在舌尖,与此同时,心中被一种未知的情绪填充得满满的。
“你不可以未经允许乱碰我。”
怔了片刻,霍珣笑意更深,“好好,我不乱碰你,下次你自己拿着吃,可成?”
苏慕宜面朝里侧躺下,只留给他一抹纤瘦背影,想赶他走,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幸而白术给的这副药方奏效快,到第三天,她的高热症状减退,体力也恢复大半,房里没什么解闷的玩意儿,只有一副棋盘,她摆好棋子,左手和右手对弈。
霍珣走过来,“一个人下棋多无趣,不如我陪你。”
的确是很无趣,苏慕宜让他执黑子,自己执白子,大半个时辰过后,黑子惨败。
霍珣惊诧不已,他原本打算故意让着她,好哄她开心,哪曾想,苏慕宜的棋艺远在他之上,压根不需要他让。
赢他一局,心情甚好,苏慕宜笑吟吟将棋子捡回棋笥,“陛下还要继续玩吗?”
看他的表情,似乎也不想和自己玩了。
男人舔了舔犬牙,黑眸死死盯着棋盘,满脸不服输地道:“再来,我方才没有准备好。”
于是两人从午后厮杀到黄昏,霍珣一路惨败,甘拜下风。
怕他再输下去会不高兴,苏慕宜终止棋局,让他收拾棋盘,眉眼间藏不住得意,毕竟她很少看到霍珣吃瘪。
傍晚时分,淅淅沥沥落起春雨,气温骤降几分,地砖沁出寒气,担心她冷,霍珣还找了个炭盆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