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缓缓转过身,含笑向他望来,霍珣蓦地惊醒。
怎么会是她!
胸腔里那颗心子跳得很快,他用力摁住心口,想让它安分些。
许是闹出些微声响,外间传来脚步声,近侍赶来了。
霍珣语气不悦:“退下。”
脚步声止住,余泓恭敬地禀道:“陛下,南地急报送到行宫来了,陛下是否要现在过目?”
听到南地二字,他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,抓过搭在衣桁上的外衫,疾步往外间行去。
密函是暗卫传回的,信中说宁州地界加固河堤的征夫闹事,英国公好言劝解,混乱之中,有人趁他不注意,用木棍打中他的后脑,现下昏迷未醒。
霍珣指骨泛白,几乎将素笺捏碎。
……
一大清早就被唤起来的滋味并不好受,苏慕宜勉力睁开眼,见李氏擎着烛台,柔声说:“苏娘子,陛下下令回宫了。”
她睡得正迷糊,人还未清醒,下意识问:“怎么这么快?”
李氏神色凝重,将烛台搁在小桌上,一边伺候她穿衣,一边说道:“奴也不太清楚,听说是陛下身子不太好。”
闻言,苏慕宜越发困惑,霍珣能有什么事?莫非上次的箭伤还未康复?
穿好衣裳,李氏取来一瓶药酒,“陛下昨夜留了瓶药酒,叮嘱奴给苏娘子上药,请苏娘子把手腕递给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