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朝金棺跪下叩拜,磕了三个响头。金棺不是纯金棺, 是表面贴金箔的棺材。
宁翰起身, 准备上路。
唐随看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左右卫军的将军,道:“宁大人,皇上旨意, 你与镇北大将军一起护送皇上回宫,你身后的三位将军,恐怕要留在上林苑由本将看守。”
那三位将军皱着眉转身,其中有一位道:“唐随, 你我官位平级,你看守我?”
唐彦退后一步朝金棺行礼,“皇上面前,邱将军要造次吗?”
而且是皇上的遗体面前。
如此肃穆的场合,怎能争吵?宁翰训斥他道:“邱将军,勿要多言,你和其他三位将军留下。”
左右卫军的将军留下了,只宁随、唐彦二人,带着左右卫军,和皇上金棺离开。
宁寿宫中也已接到消息,皇上没了。
张全传这话时,没防备皇后,皇后也听到那几个大不敬的字,她慌忙站起,“什么!”惊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皇上怎么会去了,他比她活得长的多好吗?
皇后摇摇头,表示自己不信。
她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一下,感到鼻尖一阵酸涩,泪涌到了眼眶,滑了下来。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忙用手帕把眼泪擦掉,转过身问张全,指着他道:“张全,你大胆,口出狂言,冒犯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