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壤也知道,他说那些确实有点色厉内荏。因为只要有凌泠在,他就不能把施音怎么样。但是想想自己未来3年都来去匆匆不能一直陪伴凌泠,而施音一直占据她的时间分享她的情绪,他就不自觉开始紧张,心里的暴躁蠢蠢欲动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烟,点上。
因为凌泠讨厌烟味,所以他从不抽这个,这还是在g国受训接任务有时候压力大了学会抽的。即使如此,他也很少借此宣泄。从这其实可以看出,杨壤是一个绝对克制的人。
不过今晚的事他克制不了。先是朋友变暗恋着,紧接着凌泠遇到蛇,只要一想到刚才看到凌泠倒在那里的画面,他就忍不住想杀人!
杨壤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通杨家特殊小组的人进行调查。
挂断电话,他莫名觉得心里微凉,连忙吸了烟,进了病房,彻夜睁眼守着凌泠。
半夜的时候凌泠惊醒了一次,杨壤第一时间抓住她的手不住的安慰,一晚上又是换热水袋,又是唱歌,甚至抱着她去洗手间亲手伺候,凌泠半梦半醒之间都被他这动作弄得害羞闪躲,偏偏他半点不在意很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后半夜凌泠状况比前半夜要好很多。杨壤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等到天亮了,喂凌泠吃了早餐,他也没去补眠,而是拨通电话询问调查结果。
湖山地处云城郊区一片山林的深处,只有一条路进出,小组的人员通宵达旦的加班,排查了所有车辆和车主信息。
“当天去的人大多是一家人去庆祝孩子高考的,也有两拨是学生们自己打车去那里狂欢。值得注意的是,这两拨人都是云阳高中的,和夫人同一届。”
杨壤皱眉,第一时间想起昨天下午凌泠说学校有人跟踪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