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烬打定主意,整个人坐在马背上,脊背都挺直了十分,真是个眼里有星星、心里有光明的好少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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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说华仪这边,还不知道自己捅了个多大的篓子, 甚至还觉得自己将要嫁的这个男人是个一心只想搞事业的死直男, 十分值得。
同赵嘉芙还有贺兰景商量至半夜,仍旧是没什么结果,因为那个黄道吉日的编排, 真的过于让人绝望。
最近的一个吉日,竟是在半年后,赵嘉芙简直不敢想,如此相信这黄道吉日的一国人,半年都不能办喜事,该多可怕。
夜深,赵嘉芙觉得累了,拎着贺兰景同华仪道别,各回各家,明日再叙。
等赵嘉芙回到广平王府,进了自家小院子,才发现,魏询这个狗蛋还没回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今晨的一番督促起了作用,魏询这个点儿竟然都还在外头辛苦打工,真是太叫她感动了。
赵嘉芙于是先行洗漱一番,寻思着等魏询回来,她能好好安抚他一番。
待她一通折腾洗香香,甚至还给自己抹了香粉,又做作地施了粉黛,月头已至中天,魏询还是没回来。
赵嘉芙莫名有些担心了。
狗男人不会在外面瞎搞吧?
虽然以魏询那副小胆量,倒也不至于背着她搞这种事情,可……
万一别的鸟人非得拉着他呢……
赵嘉芙不敢多想,起身披了外衣去庭院里,看见薛放正趴在树上,暗中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