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景说话没什么遮拦,道:“你不是很喜欢韩止那个小白脸么?”
“你不会选他给你当驸马吧?”
赵嘉芙心里头一惊,这位老哥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说谁不好,偏偏提到韩止。
刚想开口说什么,就听见华仪笃定道:“我娶谁都行,唯独韩止。”
她牵唇笑了下,眼底是无尽的绝望和心灰意冷,她咬字清晰,一字一顿,嗓音从齿缝间蹦出,道:“不可能。”
贺兰景拿了个橘子到手里,慢悠悠地剥着,边剥边问:“为什么?”
贺兰景塞了瓣橘子进嘴里,口齿不清,道:“得不掉的就毁到。”
他神色大变,道:“华仪,你是不是已经暗中把那个韩止给处理了?”
“他还没死。”华仪道,“御医说他死不了。”
贺兰景这才缓下心神来,总不能让华仪真的为爱痴狂,杀人这种事情都做。
华仪又道:“他临死前,想要救的人不是我。”
“我如果在他心里这么不重要,那他也不配在我心里重要。”
赵嘉芙轻抒了口气,华仪这副笃定的样子,不像是赌气,反倒是像真的想通了。
赵嘉芙试探性地问道:“华仪,你真的想明白了?”
华仪点头:“其实,这事儿本来就挺好懂的,这世上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,我生来就身份尊贵,是公主,得到了很多人得不到的东西。”
“可即便这世间有事情不公平,那也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