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上没说话, 沉着股气, 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。
赵嘉芙觉得, 这样很好,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。
她倒全然没想着靠一句胡咧咧的“欺君”,就真的能把赵嘉玥的大女主光环给掩盖了。能在今上心里留下个负面印象, 就很不错了。
赵嘉玥跪在地上,两股战战, 一袭白衣蹁跹,美人更显娇弱, 仿佛被雨水打落过的小白花,惹人心疼。
魏瑢眉心皱了皱,爱情战胜了理智,他不管不顾地起身,上前到赵嘉玥身边,跪下,为她求情:“父皇……”
后面的屁话还没说, 就被今上怒瞪一眼给瞪回去了。
魏瑢被那个眼神震慑住, 噎了噎,闭了嘴。
原本今上是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的,遑论如何, 这种程度的“欺君”,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女孩儿之间的玩闹口角,随便说两句便可绕过去的,奈何,他那个最忤逆不喜的儿子,竟还上前为她求情说话。
是当真没把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,要当众与他顶撞,拆他的台子吗?
今上心中冷笑了声。
魏瑢此举鲁莽且傻逼,却正巧中了赵嘉芙的下怀。
她知晓今上的性子,若非魏瑢,今上兴许并不动怒。可魏瑢只要站队,那今上必定震怒,即便表现的不明显,但,对赵嘉玥的处置也自然而然会带上对魏瑢的厌恶不喜。
赵嘉芙唇角微翘,狡黠一笑,被魏询看了个正好。魏询自然知道赵嘉芙在得意什么,只眉梢微挑了下,没什么别的表示。
今上默了会儿,薄唇动了动,才道:“太后近来身体有恙,她素来信佛,赵嘉玥你去慈云庵为太后抄经祈福一年,未有传召,不得外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