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上依然是不咸不淡地“哦?”了一声,一面吃了口宸妃喂到嘴边的龙眼,只歪着脑袋,身子靠在椅背上,颇闲适的样子望着赵嘉芙,仿佛真是在闲聊家常,他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天子。
气氛一度和谐到赵嘉芙都产生了幻觉,其实,今上也不过是个和蔼慈祥又普通的长辈。
赵嘉芙笑了笑,扬声道:“其实,那件事情也怪不得广平王妃。”
“广平王妃到底是王妃呢。”赵嘉芙婊里婊气,道,“虽然,魏芊就是广平王妃请来的客人。想来,魏芊千里迢迢赶来帝京一趟,芊芊弱质一个弱女子,路上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呢。”
“她远道而来一趟,总不能是为了千里送人头的。”赵嘉芙嘴皮子贼溜,继续道,“广平王妃特意请她来,还派人远远地就去接,事先也不曾告诉世子一声。”
赵嘉芙垂眸微笑一下,说:“一定是想要给世子惊喜呢。”
“广平王妃的良苦用心,阿芙这会儿才明白过来。”赵嘉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她又说到魏芊,道:“魏芊趁着阿芙不在府上,去寻华仪公主玩耍的空档,就爬上了世子爷的床,这一定不是她自愿的。”
“阿芙相信,魏芊一定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比如,魏芊的床不够大啦。天凉了,她不想一个人睡啦。总之,她一定有她的道理,绝对不是因为想趁着阿芙不在,和世子行了夫妻之实,逼得世子纳了她。”
“呀。”赵嘉芙捂了捂唇,一脸惊讶,道,“我是不是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?”
“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。阿芙信任魏芊妹妹,她绝对没有这样弯弯绕绕的脑子。”赵嘉芙顿了顿,才道,“她那个人看着,就不像有脑子的。”
赵嘉芙顿了下,拿手遮挡了下唇,才作精作怪,道,“就算不是她自己,那也肯定不是广平王妃给她出的馊主意。”
“广平王妃如此聪慧,又执掌广平王府中馈这些年,定然是心如明镜一般,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能做,她心里一定清楚得很。”赵嘉芙摆摆手,道,“她这样单纯善良的王妃,一定不会做这种糊涂事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