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平王妃被赵嘉芙气到一噎,怒地一拍桌子,指着赵嘉芙道:“你!!!”
到底是她理亏,“你”个半天也没“你”出个下文来。
赵嘉芙看也懒得多看广平王妃一眼,对着薛放吩咐,道:“去一趟魏芊她家,让魏芊她爹娘过来接她女儿回去,这女儿教得这么好,我一定要同他们好好讨教讨教育儿经验。”赵嘉芙顿了顿,声音发狠,道,“哦,提醒一下二老,不来接的话,我就敲锣打鼓吹唢呐一路把人给送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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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折腾到半夜,一场闹剧才算收场,人都散得干净了。
赵嘉芙才气闷闷地蹦上床,狠狠地踩了踩床榻好几下。
一想到自己的床被别的女人给睡了,虽然这会儿床单被罩都换了,可她心里头都快膈应死了。
魏询看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,不由勾唇轻笑,揽住她,问她:“这么生气啊?”
“气死了。”赵嘉芙狠狠地踹了两脚,道,“这床我睡不下去了。”
魏询望了望天色,道:“改明儿就叫薛放把这床劈了拿去烧了。”
赵嘉芙环视了这屋子一眼,赵嘉芙气依然不消,道:“这屋子我也睡不下去了。”
魏询搂了搂赵嘉芙的肩膀,应声道:“好,明儿咱就搬了,这屋子再也不住了,不气了,好不好?”
赵嘉芙撅着嘴,仍旧是觉得不解气,她头埋在魏询胸口,嗓音闷闷地,说:“可我还是不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