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仪看见了, 忙过去把韩止手中的画像抢下来,细细看了看, 对着韩止道:“你画的我?”
“好好看啊。”
华仪笑起来,露出两颗小虎牙, 甜甜道:“我很喜欢。”
没等韩止说话,华仪又道:“谢谢你。韩止。”
韩止突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眼前的小姑娘总是那么容易满足,明明是金枝玉叶、天之娇女,可无论他送她的东西多么平凡普通,她总是一脸欣喜,视若珍宝。
她总是那么炙热的、充满希望地看着他,像是想把他看进心里去。
韩止唇抿了抿, 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, 才道:“公主,我是来向你辞行的。”
“辞行?”华仪极了,去扯韩止的手臂却被他退了一步避开。
华仪局促地收回手, 咬了咬唇瓣,才仰头看韩止,问他:“你要……走了吗?”
韩止躬身行礼,沉声道:“是。”
“在公主府上叨扰多日,臣心中有愧。”韩止看了眼华仪手中那幅画卷,道,“这幅画像便作为韩止的谢礼。”
瞅瞅,文化人就是不要脸,跟狗逼作者一个德性。
啥玩意儿自己画个画就能抵房租护工费啦?
赵嘉芙呛声,道:“韩止,你这是准备让华仪拿着这画当传家宝,一千年以后卖个好价钱吗?”
华仪怕韩止因此自责,焦急,道:“阿芙!!!”
赵嘉芙嗑瓜子嗑到一半停下来,拍了拍嘴巴,道:“我不说了,你俩聊。”
韩止只垂首,沉声道:“臣感激公主这些时日来的照顾,若公主日后有用得着臣帮忙的地方,臣定当竭尽所能。”
界限划得如此之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