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询伸手,将她凌乱的发给拨弄了下,抬起她的小脑袋搁在自己膝盖上,回她道:“不管你?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赵嘉芙原本还在怒气值满点地跟魏询斗气,这会儿突然眉心微蹙,贝齿咬唇,双目紧闭,一副吃痛的样子。
魏询微愣,忙问她:“赵嘉芙,你怎么了?”
“你别真是气出了个好歹来吧?”
赵嘉芙“哇”地一声就哭了(假哭),她趁机从被子里钻出来,这裹着可给她憋死了,她一头撞在魏询坚实的小腹上,两只手向上搂住魏询的腰,哭诉道:“我每个月的那个来啦。”
“好痛啊。”
“我痛得快要死掉啦。”
“我就想在最痛苦的时光里躺一躺温暖的大床。”
“你连这个梦想都不让我实现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真的很痛啊。”
话毕,赵嘉芙小脑袋用力地往魏询小腹上一撞,撞得魏询整个人都差点儿翻过去了,只觉得浑身都僵硬地疼。
赵嘉芙瘪着嘴,委屈巴巴道:“你这个狗男人,你知道那个的时候有多疼吗!”
“比我刚刚撞你的那一下痛一万倍!”
魏询这才知道,原来赵嘉芙月事来了,难怪被子里还塞了只热水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