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说一。”赵嘉芙望着广平王妃,脸上端着职业假笑,正色严肃道,“嘿嘿,就是……那个……这两位的月钱,不用我出吧?”
广平王妃:“……”永宁侯府果然名不虚传,各个都是抠逼!
广平王妃依旧笑容和煦,道:“阿芙多虑了,这月钱自然是公中所出。”
“害。”赵嘉芙摆手道,“王妃,阿芙也不是在乎那点月钱的意思。”
广平王妃心里暗骂抠逼,一边拍着赵嘉芙的手笑道:“知道知道。”
……
从福熙堂出来,魏询就冷着一张脸,平日里,以他的性子,绝不会去拿福熙堂,若不是为了赵嘉芙,他哪里能在那地方坐得住。
哪里知道他就在旁边盯着,赵嘉芙还能给他拎回两个麻烦来。
赵嘉芙却用手指勾了勾他的袍袖,撒娇似的问他:“世子爷,你生气啦?”
魏询斜睨了赵嘉芙一眼,并不想说话。
“人白送你俩搬砖的,不要白不要啊。”赵嘉芙眨巴两下眼睛,道:“世子爷,你不知道,管家很难的。”赵嘉芙侃侃而谈,道,“每一文钱的支取我都要仔细考虑,每一笔钱的去向我都要精准掌控。这能省一笔是一笔,能少付工钱当然少付工钱啦。”
等等,社畜的她,为什么能说出这么资本主义的话来!
天下甲方一般黑,诚不欺我也!
魏询垂眸看她一眼:“你非得省这俩钱?”
差一点儿就想说出自己私房钱的秘密了。
赵嘉芙笑道:“也不是非得省这俩钱,但就是,觉得这个白嫖的过程很爽。”
魏询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