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芙闭目,在椅子上又靠了会儿,唇角才微微扬起。
她向原身保证,不会再让她受欺负。
可这不代表,她不会主动去欺负别人啊。
白伊人和赵嘉玥这对母女欠她的,她要一分不落的全都拿回来,甚至,还要更多。
嘻嘻。
这还真是开心又快乐的事情呢。
于是,赵嘉芙晚饭又多吃了两盘炸鹌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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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赵嘉芙没先去找白伊人,而是去了镇国公府,她的外祖家。
因为她母亲的缘故,镇国公府一家对永宁侯府颇有微词,两家几乎是不再来往的。原主在永宁侯那没良心的一家三口的日夜洗脑灌输撺掇离间下,同外祖家也日渐疏远,原主母亲过世后,已有三四年,原主都没主动去过镇国公府。
这次赵嘉芙主动去镇国公府拜见外祖父母,倒是叫二老有些惊诧,在前厅见着赵嘉芙的时候,外祖母便忍不住拿袖子拭泪,两位老人两鬓皆白,大约是最疼爱的女儿的早逝带给他们的不可磨灭的伤痛。
赵嘉芙还没开口说话,手就被外祖母牵住,语调哽咽,道:“阿芙……”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下去了。
镇国公看了自家夫人一眼,眼圈也红了红,但到底是个男人,硬是忍住没哭,还嗔了似的对着自家夫人道:“孩子面前就哭,像什么样子。”
一边儿又是叫厨房忙去做赵嘉芙最喜欢的小点心过来,还叫人上街去买赵嘉芙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糖葫芦,可一见赵嘉芙都长这么大了,镇国公才有些闷闷地道:“阿芙长大了,大概不再喜欢吃那些东西了。”
数年不再亲近,脑海中,阿芙还是小时候会围在自己膝边叫亲昵地叫自己“外祖父”的样子,她那时候牙都还没长齐,话也说不清楚,可他听了,心里头却高兴得紧。如今阿芙长大了,他却老了,那种疏远的感觉,叫垂垂老矣的他分外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