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刚一回永宁侯府,赵嘉芙便急匆匆地就往老夫人的宁寿堂去了。
老夫人这会儿正在让春琴陪着插花,一束束新开的迎春花被插在翡翠琉璃瓶内,老夫人正皱着眉头思索该怎么裁剪。
看见赵嘉芙笑盈盈地进来,老夫人微怔了下,这些天一直愁眉苦脸的阿芙竟然笑了?
老夫人有点儿不大敢相信,立刻放下手上的金剪刀,就叫赵嘉芙过来到身边坐,仿佛她还是个六七岁的养在她身边的小女孩儿,只问她:“阿芙回来啦?今日的春日宴,玩得可还开心?”
赵嘉芙惯会讨好卖乖,立马像只小奶猫似的黏在老夫人身边,抱着她的胳膊,娇滴滴道:“阿芙回来啦。”
“随便玩玩儿的,哪有待在祖母身边开心?”赵嘉芙趴在老夫人膝头,撒娇道。
赵嘉芙其实不太习惯叫人祖母,因为总觉得祖母容易绿。
但入乡随俗,她还是照着原主的叫法比较安全。
老夫人这些天只见着赵嘉芙期期艾艾,老人家心里头也难受,甚至都不大想见到赵嘉芙,眼不见心不烦。
哪知道,先前只知道在自己跟前蒙头狂哭,在屋子里乱砸东西,体罚下人的阿芙,只是去了趟春日宴,回来就笑意满满,还知道在她跟前讨好卖乖了。
那必然是这春日宴上,大小出了点儿什么事儿,才叫她转了性情。
老夫人只朝一旁站着的容惠递了个眼色,容惠便立刻退出了宁寿堂,去打听芙姑娘在春日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老夫人伸手摸了摸赵嘉芙的小脑袋,脸上布满了慈爱的笑容,心里头被赵嘉芙三两句话就哄得十分熨帖。
她只问:“今日可遇到什么事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