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妗十岁前一直是被捧在手心里的。那时候徐父徐母都忙,徐至善就会带着徐妗玩,有时候是一起去古董市场淘古玩,有时候是去别的爷爷家玩。

她其实是记得的。

徐妗微微埋头,手指攥着乔柠的衣角,关节处已然泛白。

乔柠握住徐妗的手,稍稍用了些力,“别怕。”

徐妗还是垂着头,身子也靠得更近了些。

“小雅姝,我是爷爷,你还记得吗?”面对已经十多年没见、自己一直以为已经随着儿子儿媳一起离世的唯一的孙女,徐至善终究带了些小心翼翼。

徐妗看了看专注看着她,既期待又担忧的徐至善,眼角微涩,转了下头。

乔柠浅笑了下,最近蕴着柔意,她摸了摸徐妗的头,带着包容的温暖:“阿妗,你看,这是你爷爷,他和你哥哥一样,都是期盼着你能过得好的亲人,所以,不要怕,知道吗?”

徐妗抿了下唇,低声说了句:“柠柠,我没怕。”

她只是,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该做什么。

“柠柠,我想和,和爷爷待一会儿。”徐妗喊到“爷爷”时,明显迟疑了两秒。

可徐至善哪会计较这个啊。在听到徐妗喊了他“爷爷”后,他便已是老泪纵横。

乔柠微微一顿说:“好,那我到外面等你。”

……

京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