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道:“他们伤了你,我想要他们死无全尸,可以吗?”
他看着我,久久才道:“好,听你的……”
“蒙将军,”我云淡风轻道,“火攻吧,烧得他们灰飞烟灭。”
在场的军官都目瞪口呆,我对扶苏道:“回家之后便日夜与我一起,莫再分开了,你答应我。”
“好……”
回到“投陷院”已是五月,院中的花开得极好,扶苏重伤在身,几乎整日睡着,时而高烧,时而昏迷,我急得焦头烂额,公子高见到我,说我瘦了好多。
我与他出到院中讲话,我道:“姐夫,你很快便可回咸阳了。”
“陛下未有召,我如何得回?”
“七月底,你便回,无须管诏书。”
公子高若有所思,又问:“那你和大哥呢?”
我悲从中来,极力挤出一抹笑道:“我与他亦回咸阳,只是我们和你……不同路……”
“荷华,我从未问过你这两年来在谋划何事,我想问,你何时才会告诉我们。”
“快了……”我道,“估计今年的八月或九月,你们便会知道。”
他沉默,我想,这应该是与他最后一次谈话了,便道:“姐夫,我知你会对阿姐好的,我没有不放心的……但是我希望你记得,此次你来上郡,咸阳里的人都认为你携着家眷的,若哪日你回去,若遇危险也需假装妻儿亦有危险,可懂?”
他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