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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扶苏 珈伽悠 805 字 2022-11-02

我知他不会死,但定会有所伤,这便是战争。

继承他宏愿,写书发于世人,即使我深知不久的将来会因一道“焚书令”付之一炬。

还与荣禄建了一座“文武学堂”,我教文他教武,得人唤一声“夫子”。

于“聚贤堂”内,我坐于往昔他常坐之位,要么一语不发,要么语出惊人,渐渐蒙人赏识,人称“荷华君”。

我总于夜深人静时提笔欲书,却满腹之言不知语何句。而他一直未有书信予我,我便也倔强,一字不给他。

只是无他岁月度日如年,春去秋来,又到了冬天,每年一度的渭河武斗,这次我没有去看。

之后便是新年。

公元前213年,我的公子扶苏虚岁28岁。

又一年春暖花开,扶苏胜利而归。收服百越乃整个帝国最欣喜之事,秦始皇于行宫为他接风洗尘,灼冉欣喜的带着乔松和静女入宫,我无身份不便随行,灼冉临走前对我道:“荷华,我会与他道你于书院等候他。”

我万般感激她,之后换上自己最喜爱的衣裙,画着最精致的妆容,在书院里抱着“邦宁剑”忐忑又焦灼的等待他,从中午等到傍晚,从天黑等到深夜,期间照了无数次镜子,补了无数次脸妆,他却迟迟未归。

万籁俱寂,灼冉过来与我道:“荷华,良君许是今夜不归,你先就寝吧。”

我倔强的摇摇头道:“他知我等他,他会回的!”

灼冉道戍时(晚上7点)庆功宴结束,扶苏叫她们先行回宫便去了他处,走得极是匆忙,不知去向。她苦劝我无果,便回去睡觉了。我悲从中来,死死盯着眼前“邦宁”,之后掩面而泣,把妆都哭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