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状,疑惑问道:“荷华,双脸为何通红?”
我如鲠在喉,撇过脸去,装作云淡风轻道:“许是公子方才抱得用力,憋住了……”
他听后笑道:“你自百越而来,不知秦人之俗。我待你如弟,你视我为兄,之间拥抱是常事。不过抱你两次,惊觉你体姿娇小,男子应当魁梧些,如此方能勇武有力。”
我尴尬赔笑,禁不住脸颊越来越烫,心道:我的心啊,你争点气可好,不就是抱一抱嘛,人家没当你是女人,你激动个屁哟!
扶苏豁然开朗,我随即问道:“公子今日是经了何事,怎会有方才之感?”
他回道:“我今日遇着一人,他为自己心爱女子不惜放弃一切。试问我活二十六载,妻儿在身,仕途在前,却并未有何物能让我抛诸所有只为守护,故有疑惑。我是否一事无成,是否毫无所有,是否人心麻木,是否了无□□?”
我看了看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痴痴问道:“公子此生并未爱过人吗?”
他思索一番,反问道:“父母在上,乃是敬爱;妻儿在旁,乃是爱护。此番不是爱人吗?”
我穷追不舍问道:“那男女之爱呢?《诗经》里那些缠绵悱恻之爱,公子给过何人?”
他笑了笑,回道:“‘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’,可我之婚事皆陛下做主,我并未对何女子‘寤寐思服,辗转反侧’过。”
纵观他短暂一生,舍身国事,与妻子相敬如宾,真真未曾体验过男女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