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嫚在我身后小声道:“荷华,大哥好凶,你带我离开可好?”
本就是个小丫头,被兄长教训一顿便畏首畏尾了,明明是她唤我带她走,她却牵着我的手飞奔出了门,害我始料不及,差点摔倒。
她将我带至一处偏僻的别院,停下来时都气喘吁吁着,她道:“大哥凶,我吓坏了……”
我抚了抚她的背,道:“爱之深责之切,公主莫怪公子。”
她却突然抓住我的双手,裂开嘴笑道:“还是荷华最好!”
她笑得真是天真烂漫,毫无烦恼,定是个心大的丫头,刚被训便能笑,与人闹了不快却不记心上。我本身已21岁,待她如妹妹,她不知我女儿身动了情爱,何其无辜。我是带着秦朝历史来的,深知她此生的结局,心里不禁难过起来。
“公主……”我道,“不是我过于惊艳,是你过于单纯,错将与我之间当成情窦初开,他日你回想此时,许会怨我、怪我,但我依然那句:我们二人此生绝无可能,还望公主迷途知返,再觅良人。”
她收起笑容,叉着腰霸气道:“你就是良人!”
我扶额,无可奈何,偏她又咧嘴笑道:“荷华,往后你教我写字可好?”
“公主不识字?”
她嗔怪道:“并非不识,而是写得难看,阿父也道我须加努力。”
想想千古一帝秦始皇查看自己女儿之字,微微皱眉,后严语批评,再谆谆教导,想来雄才伟略之下定有一颗慈父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