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泪滴在心头,又烫又痛,又涩又软,让他疼得想要放轻动作,却又烧得想要再重些。
青湛深深看了一眼榻上的姑娘,喉结微动,伸指在她脸上轻轻抚触,“锦锦,不生气。”
沈呈锦累得不行,偏头错开他的手,鼓着腮帮轻哼,不回他的话。
青湛愣了一下,手指僵住,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在想着该如何是好,半晌,他弯腰隔着被子轻轻将人圈主,带着些试探说:“我给你做蜜藕和虾饺……”
沈呈锦确实没真的生气,毕竟谁碰到这样对自己有求必应疼惜备至的人,都会不自觉变的娇纵,闹些女孩家的小性子。
她就是想耍耍小脾气,让他来哄。
她看着面前的青年,忍不住笑,笑自己现在变得这么爱撒娇。
沈呈锦隔着被子推推他,“厨房没有虾,今天就算了。”
青湛见她笑了,目光跟着一暖,轻轻点头,似乎觉得不够,他又低声应:“好。”
青年不自禁又在她额头亲了亲,才不舍地松开,起身出了房间。
沈呈锦早饭还是吃到了虾饺,她惊叹青湛这么短的时间居然真的弄来了虾,问了才知道,集市上没有活虾,他是跑去了酒楼,在人家后厨买来的,挑了好几家,才寻到新鲜的。
听他随口解释,沈呈锦仿佛能想象到,青年大早上正逢街市热闹时,飞檐走壁跑那么远,就为了给她买这么几只虾。
她心中泛软,夹了一个虾饺到青湛碗中,“你傻呀,都去酒楼了,不干脆买一份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