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呈锦也没遇见过这样的场面,轻声说着没关系,正要弯腰将对方扶起来,眼前寒光一闪,她尚不及反应,便被一股大力扑撞到一旁的窗扉上。
接着是一声闷哼,沈呈锦惊愣的看着眼前的人,竟是宁兀语。
他的双手紧抓着她的双臂按在窗户边上,脸色煞白,额间尽是冷汗。
方才那掏出匕首攻击沈呈锦的婢女,也没想到宁兀语会突然扑过来,那一下扎在宁兀语的背上,她没有拔下,迅速抽出腰间软剑。
一旁的沐染也被这一场变故惊到了,他不会武功,只得抄起身边的凳子砸去,那一下被对方躲过。
窗户边的沈呈锦也迅速反应过来,抓着宁兀语的手臂旋身,一脚踢向对方的胸膛。
对方躲过了沐染砸来的凳子,无暇去躲沈呈锦这一下,竟真的被踢退了几步。
沈呈锦不给她反应的机会,抄起地上沐染砸来的凳子,又砸了过去。
这一下躲过去,婢女的眼中已经满是狠戾愤怒的杀意,她持着软剑再次向沈呈锦袭来,眼前又是一晃。
宁兀语直接朝她迎面冲过来,软剑刺入胸膛,他依旧不管不顾,直到整个人被穿透,身上的白袍被染红一片,他压着她倒在地上,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那力道大的仿佛要把人的骨头捏碎。
婢女动弹不得,迎上那双姝丽的眉眼,一瞬间竟震得失了魂,眼底有什么慢慢崩塌。
“母亲……”身前的人忽然朝她笑了,眼中却带着疯狂的快意,他那一声“母亲”,毫无温度,只有冰冷彻骨的嘲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