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呈锦瞪着眼睛,都还没看清他的脸,就被连人带被子抱了个严实,亲得晕晕乎乎。

青湛伸手去握她的手,却摸到了一个类似纸张的东西,他顿了一下,顺势拿起来看,是一张油纸。

沈呈锦坐起来抱住他的肩膀,脑袋放在他的侧颈处,“你忘了吗?那时我伤了腿,你把我从江克的山洞里救出来,在荒屋前,丢了半块油纸包着的饼给我。”

没听到青湛应声,她接着说:“那块饼子又干又硬,我那时却觉得比任何东西都要好吃,你见我落泪,还说不让我哭,以后再买给我,油纸我没舍得扔。”

青年像是忽然回了神,转身搂她到怀里,黑暗中的眼尾竟有些红了。

他如荒原一样的世界,他被人摒弃憎恶的人生,只有她将一切视为珍宝,她觉得他是她的救赎,可她又何尝不是他的救赎。

沈呈锦顺着他的发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青湛没回答,凑近吻她,用行动回应她的温柔,也让她体味他此刻满心的激荡炽热。

许久,两人喘息着停下来,沈呈锦拥着他问:“你不是有很多事要和霍云商量吗?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。”

“想你。”他一边说着,又一边埋到她颈间轻咬。

墨发搔在锁骨处,格外的痒,沈呈锦推了推他的肩膀,没能推开,便伸手把他的脸捧起来。

青年本来正有些动情地吻着她,被强行捧起了头,神情有些懵愣不解。

沈呈锦忍笑问他:“你刚才进来,是不是翻的墙?”

青湛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