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所探查的事情已经超出预料,他需要部分真相。

沈呈锦袖下的拳头攥紧又松开,她不想说的,不想让青湛知道,事情已经过去,何必再平添伤痛。

可是看霍云的神色,才忽然想到,那往生蛊,一开始是简列要她拿着对付青湛的,可,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东西,难道逼她下毒不会更方便?

压下心中渐渐升起的疑惑,她将经过事无巨细讲了一遍,从简列派人冒充童朝将她骗走,到她意外解了往生蛊又遇见沐染。

众人等着她讲完,全都默然不语,岳宁风眼睛都红了,在沈呈锦的安抚之下才勉强稳住心神。

简列身死,青湛在发现沈呈锦不见的第一时间便将渠门翻了个顶朝天,不见踪迹之后便下山找寻,一路追至驻尘谷,确实也不知往生蛊的事情,眼下听她提起,心脏一阵阵紧缩。

袖下的手被握得有些疼,沈呈锦转眸,恰好看见青湛望着她的神情,很平静,却像压抑着疾风山雨,随时要被冲垮击塌,目光一错不错,快要碎裂一般,漫涌出丝缕不绝的痛色,将冰棱覆盖。

沈呈锦反握住他的手,声音低柔,“都过去了,我现在好好的呢。”

青湛抿着唇,终是一言不发,垂眸看着两人在桌下交握的手,很好地遮挡了眼中的情绪。

厅中静了片刻,霍云忽然问道:“丫头,你方才口中的宁兀语,是什么人?”

沈呈锦便将很早之前她错以为宁兀语是采花贼将他卖掉,正好用卖来的钱救白弥月的事情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