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是急切,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嘶哑了,力道加重,将她搂得更紧,仿佛只要一放松,她便要弃他而去。

沈呈锦哪里一次性听他说这么长的话,明明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,她却觉得心酸,似乎一瞬间全都明白了,他一直没有提过她留的那封信,却根本不是不在意。

她到底叫他伤了心,才会觉得不踏实,担心她会再离开他,害怕她厌恶他,明明之前凛若玄冰我行我素,现在却变得如此敏感脆弱。

沈呈锦伸手搂住他的腰,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湛湛,你什么都不用学不用做,我喜欢你,只喜欢你,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,旁人再好也与我无关,那封信都是假的,我不会害怕你,不会厌恶你,以后更不会离开你,我舍不得啊。”

青年抱着她没说话,只是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,良久在她耳边闷闷道:“那你还叫我亲吗?”

沈呈锦哭笑不得,从他怀里抬起头,踮脚吻上他的唇,“叫你亲,以后都叫你亲。”

青年的眼中闪烁着光亮,旁人可能觉察不出他的情绪,沈呈锦却能看出来他明显是开心了。

她伸手推住正要低头索吻的青年,在他不解的目光中,小声道:“你不要亲太长时间,我嘴疼,会喘不过气。”

舌根也疼,只是她不好意思说。

青湛即刻点头,再要去亲,怀里的姑娘已经主动贴过来。

他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托着她的后脑,抵开贝齿侵卷,动作放柔,多了几分缠绵。

怀里的姑娘呼吸渐渐粗重,他松开手,离开时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她红润欲滴的唇,抱着她看了一会儿,又轻轻将唇贴在她额头上,慢慢往下,吻她的眼睫,鼻子,脸颊,快要再次落到她唇上时,沈呈锦小脸一皱,突然从他怀里跳出去,大叫道:“我的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