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也没想告诉别人,如今被沈呈锦主动提出来,心里莫名升起一抹愧疚。
……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珣阁的院子中,黑衣青年尚且呆立在原地,冷风习习,混着血腥味,透过衣料沁着肌肤,似乎钻进了身体,连骨缝都夹杂着寒意痛意。
有人来收拾满院的狼藉,却无人敢去招惹院中呆立的青年,他一动不动,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。
霍云走近,想去拍他的肩膀,却最终默叹了一口气,收回手。
青湛缓缓抬头看着他,眼眶中布满了血丝,“锦锦,怕我……”
匕首从手中滑落,哐当一声落在满是血污的石板上。
带着颤抖的涩哑声音传到耳中,像是击在他心上,霍云望着眼前的青年,无话。
他没有见过这样的他,无论何时,他好像一直都是无欲无求无悲无喜的样子,可是这次却失控了。
霍云凝视着他的眼睛,那般似要支离破碎的恐慌目光,他亦是从来没见过。
青年转头看向院外,忽然拔地而起,飞身离去这片血腥之地。
霍云上前一步伸出手,只触到了他的衣角,染了一手的猩赤,眼睁睁看着那道黑影消失在天际,徒留天地间一片残红。
☆、离开渠门
苏风留下一个方子后,便离开了霍云的住处。
厨房送来些吃食,沈呈锦默默吃下,等童朝煎了药送过来,她也一言不发地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