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眉眼含笑,“没关系,我不怕连累。”
沈呈锦差点冲他翻白眼,一旁的青湛忽然伸手将白瓷盅的盖子合上,声音清冷:“不喝。”
这话倒不知是对沈呈锦说的还是对霍云说的,语调平淡听不出情绪,却带着些不容置喙。
霍云僵了一下,将目光放在童朝身上,默默开口:“端走吧,吩咐厨房换燕窝过来。”
童朝颔首应是,端着白瓷盅出了房门。
沈呈锦最后美滋滋的同青湛喝上了燕窝,看着霍云喝着苦哈哈的药,露出苦哈哈的表情,一脸满足地离开了。
……
夕阳西下,竹林光线渐暗,静谧幽深。
沈呈锦从浴房出来,用布巾裹着头发,边擦边朝屋内走,见青湛正坐于桌边认真地翻看一本书,她便坐到对面擦头发。
头发擦得半干,见他依旧专心致志地翻看,只是微蹙着眉头。
沈呈锦将布巾搭好,疑惑地走到他身边,“湛湛,你在看什么?”
她瞧着那本书的大小薄厚也不像她送的《诗经》,但他应当没有别的书了,这本是哪里来的?
沈呈锦低头去看,那书页上令人血脉膨胀的画面映入眼帘,图文并茂,吓得她无意识退后一步,即刻捂住眼,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,说话都不利索了: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看这种东西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