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呈锦已经习惯了,也没挣扎,任由他搂着,自己低头看书。

窗外雨打青石,风吹枝叶的声音,清晰又渺远,氤氲一方静谧。

她看的倒也不是什么经史子集,只是一些志怪话本,读到有趣之处,就不禁笑出声,倒是很想找人分享。扭头看看抱着自己的玄衣青年,晃晃手中的话本子,“湛湛,你要不要一起看?很有意思。”

青湛扫了一眼,摇头,“不识。”

沈呈锦有些惊讶,问道:“你是说你不识字吗?”

“识得不多。”

青湛自记事起便孤身一人流浪,之后遇到霍云,两人便结伴流浪,被带入渠门后,长年生活在训练与杀戮之中,偶尔得闲,也不知做什么,便一味的练功或者休息,也无人过问他旁的事,故而只识得一些简单的字。

霍云后来倒是给他找过教书先生,他自认什么都没做,那些人看到他便哭喊着不肯教了。

无关紧要的人和事,他自然不会在意,教书先生要走,他便让人走了,因此没少被霍云唠叨埋怨,好似是他将人赶走的一般。

对于读书写字一事,青湛并不排斥,却也没有多大企盼,今日被沈呈锦问及,倒是让他莫名生出了要读书识字的念头。

沈呈锦拿着书,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,勾着他的脖子道:“那以后我教你认字,好不好”

青湛被她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,下意识点点头,又觉得不够,便抱紧怀里的人,低声道:“好。”

沈呈锦一笑,“我先看看你认识多少字。”她展开书,指着上面的其中一字,“这个认识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