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家小姐在这里。”

段瑞一顿,脸上的笑意慢慢散去,扫了霍云一眼,片刻又恢复了一贯的笑脸,“我进大牢,不是郑丰的手笔吗?与旁人有什么干系”

霍云不以为然,“你好歹是段家子孙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下狱?”

“我一个庶子,不受重视很正常。”

“京中流言刚起的时候,你就已经猜到是郑丰做的,他于你的房中私藏密信,你明明早发现了,却假装不知顺水推舟。”

段瑞看着霍云,舌头顶了顶后槽牙,嗤笑一声,“说起来,我下狱也算是你害的吧,毕竟派那木头杀人的是你。郑丰此人一向杯弓蛇影,江林是他的下属,知道他不少事,估计是怕有人因为江林之死怀疑到他头上,才急于找人顶包,我如今被下狱,正好让他放松戒备。”

提起江林时,他的语气明显带着僵硬。

霍云知道他心中有所不满,却并不搭话,又听段瑞道:“我进来之前,听说有个杀手阁被灭门了,你知道这事儿吗?”

“不入流的小门小派,专接些有违江湖道义的任务,被灭门是迟早的事。”

“说的冠冕堂皇,难道不是你派人灭的吗?”

“我这是为民除害。”

“为民除害?因为白家的事,你不是早想对郑丰出手了吗?那杀手阁虽是自立门户,郑丰这些年私底下可予了他们不少好处,他们的头儿死在却缘寺附近,郑丰顺势将剩下的人收归己用,这下可好,让你一夜灭了门,那老狐狸为此使了不少银子,全都打水漂了。”

“你知道还多问?”

“我是在想,你何时与那木头一般,变得心狠手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