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敢再往下想,匆忙出去迎接,还没到门口,顾让已经进来了,他只带了两个仆从,看上去并不想大张旗鼓。
众人正欲行礼,顾让率先开口道:“都不必行礼。”接着看向沈呈锦,“本王有些话想跟你说,沈小姐可方便?”
沈呈锦点头应是,引他入了正厅。
顾让随便寻了个位置坐下,遣退了所有下人。
他看着立在那里不动的沈呈锦,有些不解,“怎么不坐?”
沈呈锦想着自己如今跟裕王的关系,应当避嫌的,可是看裕王的作态,一点避嫌的意思都没有。她其实不在意什么,只是觉得尴尬。
至于顾让,他多年身处边关,不常跟女子接触,对礼节什么的也不甚在意,自然也想不到与沈呈锦独处有何不妥之处。
沈呈锦尴尬地坐下,“不知殿下前来所谓何事?”
顾让没有看她,“昨夜月儿醒了,只是不愿见我。”
“殿下知道为何阿月不愿见您吗?”
顾让神色变得沉重,沉默了半晌才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殿下在意吗?”
顾让看向她,面前的姑娘眼神透澈,就那样不卑不亢地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