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呈锦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。

棉杏轻声道:“小姐,江侍郎遇刺身亡……您昨天没吓着吧都怪奴婢,不该将您一个人留在那里。”

“我没事,棉杏姐,你先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。”

棉杏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“小姐您先歇着,奴婢叫人备些吃食来。”

沈呈锦道了声谢,待棉杏走后,她盯着铜镜看了一会儿,忽然趴在桌子上,眼泪不住地向下掉。

不知哭了多久,才抬头来,默默走到水盆边开始净面……

等棉杏将朝饭送来,沈呈锦神色已经如常,只是眼圈红红的。

棉杏看着心疼,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慰的话才好。

“大人说他与夫人可能会回来的晚些,叫小姐不用担心。”

沈呈锦点点头,“是不是因为江侍郎的事”

棉杏:“是。”

沈呈锦坐在软榻上,拿了旁边的靠垫放好,“棉杏姐,你也坐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
棉杏以前便与沈呈锦亲近,无人在时也不会太拘礼,听了这话,便坐到了下来。

沈呈锦:“棉杏姐,这府中怕是有内鬼。”

去年庙会,知道她出府的人不多,就连沈钰夫妇她都没敢告诉,她以前的贴身丫鬟虽然知道,但她们都已经死在大悲寺的山上了。她搜寻原身的记忆,心中已经大致有了怀疑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