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支着头,看见灰衣人还在瞪自己,觉得自己真算是仁慈了,只是让手下点了他的穴。
这家伙把丫头的脖子都勒伤了,若是木头出手,怕是会叫他身首异处。
灰衣人心中亦是又惊又惧,他自认武功不算顶尖但也险少遇到敌手,如今虽是被偷袭,但也不至如此被动。而且,隐在暗处保护王爷的人此刻居然都没出现,这人,太可怕了……
沈呈锦推门而入,那沙弥恰好从里屋出来,看见她愣了一瞬,双手合十,低头道:“阿弥陀佛,师父正在里面救治白姑娘,请女施主在外等候。”
沈呈锦:“劳烦小师父请裕王殿下出来。”
那小沙弥还未答话,顾让便已从里面出来了,他看看沈呈锦,沉着脸没说话。
“阿月怎么样了”
顾让盯着她,神情很是复杂,“已无性命之忧。”
沈呈锦松了一口气,“殿下是不是早与阿月相识?”
顾让微垂了眼眸,看起来满是疲惫,“是。”
沈呈锦道:“方才你那手下说,是我派人害阿月,王爷并不信是不是?”
顾让点头。
“我能进去看看吗?”
顾让也没拦着,沈呈锦与他一前一后进了里屋。
竹榻上的白弥月脸色苍白,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,书案前立着一位白须僧人,正提笔写着什么。见二人进来,便放下笔,双手合十,“阿弥陀佛。”
顾让颔首。
沈呈锦同样回以一礼,走到竹榻前蹲下,看着白弥月苍白的脸,心口一酸。
竹屋外一阵嘈杂之声,沈呈锦皱眉站起身,与顾让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