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呈锦追至府墙边,恼恨地踢了一脚,拉住已经跟上前的白弥月,“想不到这裕王如此道貌岸然,竟是个人面兽心的!”
白弥月也拉着她的手,“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我都看见了,他欺负你了是不是”
白弥月有些急了,却抽抽搭搭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沈呈锦见她哭了,烦恼地搔搔头,一时间又气又无奈,拽着她往回走。
青湛一直是在暗处跟着自己,但她很想知道,九皋怎么没在暗中保护,居然让白弥月在府中受了欺负。
沈呈锦回到房中猛灌了几口水,越想越气,这十多日,她好不容易见白弥月渐渐有了笑容,裕王今日此举,就如同在她伤口上撒盐,她害怕,害怕白弥月再忆起芙红阁的不幸遭遇。
她起身,看见白弥月站在房门口,还在哭,心中气散了大半,尽数化为无奈,她轻唤了声“阿月。”
白弥月抬头,像受了什么刺激,忽然扑到她身上放声大哭。
沈呈锦揽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抚,心中不由更加恼恨裕王。
白弥月哭得声嘶力竭,榆亭闻声赶来,见二人如此,立在那里没敢作声,直到白弥月哭昏过去,二人才将她抱回屋里放在塌上。
沈呈锦以前没什么朋友,白弥月性子很是温柔恬静,只要看见她,好像无论什么事都生不起来气。她以前没跟谁交过朋友,如今有白弥月和榆亭在身边,总觉得多了两个妹妹,两个应当细心呵护的妹妹。
白弥月傍晚时才醒,沈呈锦问她为什么会遇着裕王,她什么也不肯说,沈呈锦也不敢再问。
……
东琉尚佛,玄悲寺是京城一带最大的皇家寺庙,旬休前,裕王特邀了沈钰同去玄悲寺进香,沈钰自知推脱不得,便欣然接受,同去的还有郑纤的父亲郑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