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你怎么大半夜跑到我这里?”

青湛不说话,只是静静盯着她瞧。

沈呈锦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红着脸直往被窝里钻。

其实青湛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半夜钻到她房间来,总之就是想见她。昨夜的那声“湛湛”,他听的通体舒畅,比练功时破境感觉还要好。

他不懂为什么,当然也从不去追究缘由,既觉得舒服,就又想让她叫,以后都这么叫。

沈呈锦半天听不到他回应,干脆从薄被中钻出来,将被子一点一点蹬到脚边,天气已经热了,她平时也就只是半盖着,这么一裹后背都出汗了,蹬完了被子她又忽然庆幸,还好她没有裸睡的习惯,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了……

青湛再次向里挪了挪,锲而不舍道:“叫湛湛。”

沈呈锦被他弄得羞窘不已,后背贴着墙壁,已经退无可退。

“流氓!”她斥一声,却软软糯糯的一点都没气势,见他神色一瞬间的茫然,沈呈锦一把将他推开,迅速越过他下了床,跑到桌边倒了一杯茶灌下去。

她大口呼吸着,脸红的犹如火烧。

中衣的袖口被人轻轻勾起,背后的人欺近了些,在她耳侧低道:“锦锦……”

那一声如长久未经拨弄的古瑟轻吟,带着不自然的尝试,极低,极浅,又极沉。

霎时间石投明镜,在她的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,那夹杂着难以抗拒的悸动浪潮击打着她,直到,将她的心全数浸在其中。

她努力克制,却都是徒劳,如丝如缕的甜蜜感觉怎么也无法忽视否认,她知道自己早在那个雨夜之后已无法忘记他,到此刻才蓦然发现,何止难忘,已是泥足深陷,怕再也挣脱不了。

沈呈锦背对着他,停顿了许久,才慢慢转过身,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,袖口依旧被他揪着。

沈呈锦用小指勾起他的小指,低声嗫喏道:“湛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