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呈锦有点傻眼,万想不到她爹竟知道这些,“那书我瞧见过,方才忽然想起来,便当个名字用了。”

岳宁风豪爽地笑起来,“我家锦儿就是聪明!”

沈钰轻笑,神色有些无奈,只是眼底的那份纵容怎么也藏不住,“这二人都是爹爹挚友送来的人,以一敌十不在话下,锦儿放心用。”

沈呈锦一阵赧然,“爹爹,我想先带他们回去,好安排住处。”

沈钰笑道:“也好。”

……

院外的一颗大树上,隐匿着两名男子。选卫的这一幕,尽数落在他们眼中。

只听那身着墨绿衣衫的人对红衫男子低声道:“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塞给我爹的那个是什么人,你他娘的跟老子保证不会害沈钰一家。”

红衣男子掏掏耳朵,散漫地笑着,“你都让我保证多少回了?跟你说过了,我这是来帮沈尚书的。”

那人又道:“这两个死人脸,怎么瞧着沈家丫头还挺满意。”

这二人必竟离得远,也未听清院中的言语。

红衣男子一脸“你个傻缺”的表情,“粗俗,旁人说你学富五车才高八斗,我瞧着你跟当街的泼妇没什么两样。”

那人哼了一声,见红衣男子悠闲地荡着一条腿,翻了个白眼,“老子先走了。”他说罢,直接从树上跳了下去。

红衣男子也紧随其后,飞身而下。

那人忽然停住脚步,狐疑地盯着红衣男子,“那块木头只会杀人,让他保护人,确定吗?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