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呈锦搓了一会儿,忽然咕哝着趴在他身上睡着了。
青湛垂眸看着她的发顶,犹豫了一会儿,才将她重新放回床上,裹好被子。
正准备离开,只听“嘭”得一声闷响,再回头,被裹住的沈呈锦已经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滚到了榻脚。
她的神情看起来是懵逼的,连踢带拱得从被子里出来,伸出双臂就抱住了他的腿。
“湛湛,别走啊,嗝……”
她打了个酒嗝,眨眨眼,抱得更紧了,还贴着蹭了几下,“湛湛,嗝……”
青湛彻底僵在原地,他听到姑娘软糯的声音,带着娇柔与委屈,全然不像她平时的语气。
那声“湛湛”,让他觉得心底似有东西轻轻划过,暖暖痒痒的,总之很舒服。他不知自己怎么了,本该离去,却像被施了定身术,怎么也迈不开步子。
青湛低头,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,便扯开她抱着自己腿的胳膊,将人连被子一起重新放回床上。
他坐在床边迟疑片刻,便褪去鞋袜,将人重新裹好,向里挪了挪,自己则和衣躺在她身侧。
……
沈呈锦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她悠悠睁开眼睛,忽然猛地坐起身。
她昨夜好像梦见青湛来了,她是怎么回的房间,难道不是梦?
沈呈锦看看裹着自己的被子,懵逼了许久,脸上就差写上“追悔莫及”。
青湛指定是来过了,只有他会像蚕宝宝一样裹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