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汀闻言另取了一个杯子,满上酒递给沈呈锦,全程没有半分犹豫,也没有半分言语。
沈呈锦道谢接下,微品一口,接着一口饮尽,“好酒。”
她舒叹一口气,将杯子放下,忽闻江素汀道:“若觉着好,我再备一壶单送给你。”
沈呈锦眼前一亮,她并不嗜酒,但前世回家总会与父亲小酌几杯,从不多喝,如今倒没想到,在这个酿酒工艺不成熟的时代,还能喝上如此香醇的好酒。桌上唯有江素汀那里有酒,想来是她自带的。
“那就多谢姑娘了,只是呈锦倒没什么礼物相赠。”
“无需。”江素汀满上两杯,与沈呈锦对饮。
郑纤恨恨看着二人,沈呈锦也就罢了,江素汀她爹明明是自己爹爹的下属,她也敢如此对她。
她在那里站了许久,二人似是将她忘了,直到有人拉着她坐回原位问道:“郑姐姐,我听说你与沈尚书的女儿交好,怎么她如今对你爱答不理的?”
郑纤闻言红了眼眶,拿帕子微掩住鼻口,“许是……许是还怪我当日没能救她,可我……可我当时也差点自身难保啊……”她说着,眼泪打转,泫极欲泣。
沈呈锦将她们的耳语听得一清二楚,果然都觉得她曾经给山贼掳了去,是不干净的。
她微微一笑,毫不在意,任她们说去,如此也好,若今日真是要给裕王选妃,她名声不好,兴许能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