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,我都知道了,那老鸨,想来是不知你家小姐的真实身份吧?”若知道了,有几个胆敢留下皇帝钦令的流放之人。

榆亭点头,始终红着眼眶,“被卖之初,我二人没敢吐露姓名,小姐用了奴婢的名字,奴婢便胡诌了一个名字。”

沈呈锦道:“那原本打算如何?”

榆亭的目光有些躲闪,“奴婢的本事,做不到直接救出小姐,实在没办法了……”

其实榆亭原本计划在沈府偷银子去赎人,等人救出来她再认罪,到时候要杀要剐她都认了。

沈呈锦低头沉思,又抬起头来,“我可以跟你直接去赎人,你知不知道大概需要多少银子”

榆亭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道:“小姐传信下来说,曾有一位公子想赎她出去,老鸨要价三百两,那人付不起,后来便不了了之。”

沈呈锦拍了拍她的肩膀,道:“我知道了,今日太晚了,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
榆亭福身,擦着眼泪告退了。

她之所以直接认了,一则沈呈锦逼得紧,她又急于救人,不能让自己脱不开身,二则这几日的相处,她发现自己的新主子是一个很随和心软的人,如果求她,也许她愿意出手相助。

再则,她听说沈呈锦的父亲沈钰为官清正廉洁,若沈呈锦将此事告知沈钰,或许白家的事将有转机,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知道了她与白弥月的存在,为了不受牵连直接上报朝廷或者杀人灭口。

其实她已经是没得选择了,势单力薄人微言轻,想救人平反简直难如登天,如今有这样的机会,何不赌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