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要说:小沈:我都闭眼了,你干嘛不亲?

青湛:???

☆、被气哭了

硕城离京城,若是骑马,最多两日路程,沈呈锦不知怎的,却不并无此打算,想要徒步回京。二人离了硕城,又走了三日多,便进了一个峡谷。

泉水如绸似缎般缠绕盘踞,芳草满地,青苔如同青绿色中浓墨重彩的一笔,空气中满是清幽的自然的草香。

乱石铺陈,似径非径,清风徐来,温润也带着些许凉意。

鸟鸣声时高时低,时急时缓,时有时无,空谷传晌。

乱石居高处,斜着一颗半凋零的木棉树,红的似血的花瓣,风一吹便飘散而去。

只可惜此时的天空黑云压下,闷雷阵阵。

她与青湛到底还是淋了雨,才找到一处木屋躲避。

这屋子很小,门只能勉强合上遮挡些风雨。里面有一条长凳,一张板床,说是床,倒不如说是农家坏掉的木门四角垫上了石头,不高,但好歹可以隔些地上的潮寒。

墙上挂着蓑衣,已经很破旧了,角落里有一个瓦罐和一口小缸,只是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
这屋子应当是上山打猎的猎户的临时住所,不过看样子已经许久没人来过了。

青湛将长凳靠着墙摆放,坐到上面闭目养神。

沈呈锦虽然没有湿透,但淋了雨衣服穿在身上着实难受,她坐到床板上,抱住膝盖,将自己蜷在一起。

只是慢慢的,小腹开始阵阵抽疼,开始还能忍,可是后来却疼得她直冒冷汗,那种沉沉的钝痛,让人恨不得将肚子刨开。